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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1月19日 星期六

被暗殺的上海報業巨擘-史量才


『幹革命靠的是二桿子,筆桿子和槍桿子.』



這是共產黨起家的名言,可見筆桿子之大眾傳播佔很重要的份量,總不能馬上治天下吧,直到現在,中共一黨專政獨裁政權對於言論及傳播的箝制,仍是牢牢不放。

在中國近現代史上時間最久、影響甚巨的商業型大報──上海《申報》是由英國商人美查(Ernest Major)創刊於1872年4月30日(清穆宗同治11年(壬申)3月23日),於1949年5月停刊,歷時78年。《申報》原名《申江新報》,這是第一份以市民為讀者的民間報紙,它的內容深具親民性,貼近市民生活,既刊登國家政治大事,也刊載商機行情,又提供吃喝玩樂的休閒娛樂訊息,更少不了具有八卦性質的街談巷議、里巷瑣聞。

1912年9月史量才與張謇等人出資十二萬元購得《申報》產權,正式移交後史自任總經理。三年後合伙人悉數退出,《申報》歸其一人所有。1929年,史量才陸續購進《新聞報》、《時事新報》大部分股權,一躍成為上海報業巨擘。



據說蔣中正曾找史量才談話。蔣說:「我手下有幾百萬軍隊,激怒了他們是不好辦的。」史冷冷地回答:「我們《申報》發行十幾萬,讀者總有幾十萬吧,我也不敢得罪他們!」蔣中正故作豪氣地表態:「史先生,我有什麼缺點,你報上儘管發表!」史量才正經地回答:「委員長,你有不對的地方,我決不客氣!」

申報總經理史量才認為,《申報》由於創辦六十年而首尾銜替、通信網絡遍佈、菟集搜羅材料至勤,完全有條件編纂年鑑,“能以一完全之通史,供當世之需要”。《申報》總主筆張蘊和在其所作的序中,也認爲年鑑是各界人士所必需的,“非有年鑑,無以資逐年之比較;亦非有年鑑,無以供平常日用之參考”。《申報年鑑》的主編張梓生在其《編者序》中,更是明確指出,《申報年鑑》的編撰,正是爲了彌補日報的記載“缺乏系統的敍述與綜合的探究”這一缺陷。

《申報年鑑》為1933年創辦。1934年底,史量才於秋水山莊歸途的滬杭公路翁家埠遭國民黨特務暗殺身亡,史量才和他兒子的同學、司機仨人當場遇害,其子逃脫。被國民黨特務暗殺。次年1935年(民24年)出版的《申報年鑑》,於封面刊載了“史量才先生遺影”,以爲紀念。

此年度的年鑑,進一步加強了與各方面的協作,尤以“外交”、“工業”、“水利”諸編,較往者革新較多。同時,繼續推廣通訊調查,“如圖書館之新統計,礦業編之新數字,其調查多賴浙江省立圖書館與地質調查所之合作進行”。此外,還於新近出版的圖書雜誌中,采輯切要精當的單篇專著,如新聞事業調查,就采自申時電訊社出版的《報學季刊》。  值得一提的是,此年度的“國內外大事概述”、“國防”、“國內外大事日誌”三種,因故出版延誤,特作爲補編,于同年稍後單獨出版。

序言,點擊圖片可放大閱讀



申報年鑑 拍賣

2011年5月29日 星期日

緣起、傳承與延續

牯嶺街舊書攤

整條街都是書肆
汀洲路

古今書廊第一代掌門人賴鈺阿嬤

2009古今書廊搬家前




古今店報01 古今書廊源流史 點閱即可閱讀

2010年4月13日 星期二

臺北公館區書店雙腳一日遊/莊宇清


古今書廊羅斯福路時期,人文館剛開幕時。(攝影/wee_photo)

古今編按:目前所有書架類目已重新分別定位,在位於羅斯福路三段244巷,台電大樓後方,彼此相隔三間的博雅館和人文館了,詳見簡介。

本文轉錄自〈淡大史記讀書會〉

      從捷運公館站1號出口搭電扶梯上來後,右轉走三十公尺到水源市場,從水源市場旁前行至汀州路走到對面,再往前行二十公尺,見到「古今書廊」的老招牌出現在面前。

      傅月庵對於書店介紹極為清晰,然而時光過得甚快,部分載述也需稍稍修正。由於台電大樓、三軍總醫院旁的分店開幕,店內藏書也稍許調整過。原本進門右側的文史哲藏書,轉移至老闆背後左側的第二進房間,最左側為古典文學與傳統四庫藏書;中間數個書架,擺設的是台灣文學與西洋文學作品;靠底的書架則是相關哲學與歷史類書籍。

      地下樓藏書,則沒有太大變動,部分各校文史學術期刊,轉移到分店,要掏寶,樓梯正下方還有早期小本刊物,如商務印書館人人文庫、文星叢刊等可批閱。遙想自己大四時,在地下室的人人文庫區,瘋狂揀選三百多本文史類藏書,奠定自己人人文庫的基本規模……。


在古今書廊人文館坐鎮的第一代老闆娘賴玉阿嬤。(攝影/wee_photo)

      如傅月庵所言,兩位老闆算是懂書,也會認人,雖然自己很少主動殺價(尹灣漢墓大概是唯一討價的了),或許是看在當年人人文庫「殺很大」的緣分吧?總會取得比定價一半稍低的價格。每回來,總會被老闆娘念:「寫完論文沒?快點教書帶晚輩唷!」結帳離去時,總有股備受寵愛的甜蜜感。


古今書廊博雅館晴日時的招牌。(擷取自網路)

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

台北二手書店的興與衰/林萬成、李聯


古今書廊位於汀洲路時期的櫃台與第二代老闆娘,眼力夠好竟然可以看到背後書架上有《楊英風全集》

古今編按:目前書店皆已移至羅斯福路三段244巷位址的博雅館和人文館。

      台北二手書店的興與衰/林萬成、李聯
      轉載自〈你好台灣網台北6月15日消息〉

      駐點台灣,總要抽空到台北的二手書店看看。因為有時要找的書,在台北頗有名氣的「誠品書店」、「三民書局」等書店是找不著的。

      如今,在台北市內的二手書店僅有幾十家,分別散落牯嶺街、羅斯福路三段、汀州路三段、光華商場、建國南路、師大路等。

      台北的二手書店,大都開在羅斯福三段和汀州路三段上,因為這裡毗鄰台灣師範大學、台灣大學等院校,大都經營效益還不錯。當年,這些書店大都是從牯嶺街遷出的舊書攤。粗略算一下,大概有十來家,有「古今書廊」、「茉莉書店」、「雅舍書店」、「公館書店」等。

      「古今書廊」位於汀州路三段146號,這是一家已經營40年、遠近聞名的二手書店。「古今書廊」還有另一家分號,開在羅斯福路三段,兩家二手書店相隔不到百米,但跨過兩條台北主要街區。

      書店掌門人姓賴,是60多歲的老太太。為人和善,做起生意來,老神在在。看去就象厝邊頭尾(鄰居)的大娘,文化程度不高,但任何書過目不忘。早年,她在牯嶺街擺攤售書,後來挪攤到外面「開疆辟土」,不僅拼出一片天,也結識一批主顧來。



汀州路這家店,地上地下面積共有150多平方米,主要經營老版書和雜誌類,店內舊書共有10多萬冊。羅斯福路那家店大,共有三層樓,由她的兒媳婦看管,那家店最頂層賣的是各時期的字畫、線裝書等。



      連續三天,我都到老太太的兩家店「勾關」(報到),店內書架上擺滿了各類書籍,分類專業:政治、經濟、文化、醫學、電腦、外文等琳瑯滿目。由於六月的台灣,正值梅雨季節,屋裏氣味略帶霉氣味,屋主人説,他們定期讓人來打藥防白蟻。

      老闆娘的兒媳婦説,她婆婆經營用心,對每一本收來的書,都賦予一種情在,正因為如此,台大至少有一半教授是他們店的老主顧。她指著點內一幅題字説,這是台灣師範大學校長寫的,當年他就是書攤的常客。 

      她説,台北做二手書生意,大都是家傳的,也大都是從牯嶺街那裏出來的,店裏的書大都是去人家府上收的,出讓者出讓的原因多樣,有的是因為搬家,有些是學生畢業處理的。

      和汀州路、羅斯福路二手書的生意興隆相比,當年舊書市場的發源地牯嶺街,已道盡了它昔日的繁華與榮光。

      沿街由北向南,有一家臨街小店,店門只有一米來寬,鐵卷門是半開著的,既沒有店名,也沒有牌匾,兩旁堆滿舊書,讓人覺得像資源回收站似的,人要進去必須側身。

      屋內有一對老年夫婦,男主人看去已是80多歲的老人,他張嘴便問:是否把書全「盤」走。他的老伴説,收了一輩子的書,就愛這個,如今做不動了。

      望著滿屋從地摞到屋頂的書,且是裏三層外三層堆在一起,人站著都動彈不得,更別説挑書了,男主人説,你要挑書的話,就自己找。老人説,以前街邊只要你想得出來的書,都能從書攤買到。如今已不行了。

      台北牯嶺街一帶,早年之所以能形成舊書市場,是因為在日本統治時期,這裡是台灣「總督府」的宿舍區。二戰後,日人遣返在即,大都整理家當,將一些古董、藏書等擺攤出售。後來,日本人走了,擺攤售貨並沒有散去,而是逐漸形成集市。國民黨來台後,「軍公教人員」便成了舊書的提供者和消費者。於是,以牯嶺街為中心,慢慢延伸到現在的廈門街、福州街、寧波西街等街道,到處是擺攤開店的,這裡販賣過期雜誌、用過的教科書乃至各種版本書等。熱鬧的時候這裡聚集上百家的攤商,「牯嶺街」也成了「舊書攤」的代名詞。目前,牯嶺街還剩下三家舊書商店及四、五家賣舊郵票、舊錢幣的商店,但是往日整條街的那種氣勢及特殊氛圍早已經消失了。

      位於八德路的二手書店大都開在光華商場,光華商場現在是台北最大最熱鬧的電子城,前幾年,光華商場進行改造,在原來的地方蓋起了大樓,舊書店也由鼎盛時期的近80家,凋零到現在的6家。

古今汀洲路時期的書庫,博覽多方、學富五車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!

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

台北舊書店素描之古今書廊/傅月庵

古今編按:蠹魚頭文中所指為古今書廊位在汀州路三段146號的時期,目前書店已移至羅斯福路三段244巷位址的博雅館和人文館。

文章轉載自〈遠流博識網〉

      「無可奈何花落去,似曾相識燕歸來。」五、六月初夏黃昏,向晚歸去,循例踅進古今書廊亂翻書時,騎樓簷下雨燕啁啾,飛進飛出,總會讓人想到晏殊這一名句。多少年如一日,燕子準時歸來,我準時進店,老闆娘準時問我:「下班了?吃飽未?」

      跟公館舊書城相比,古今書廊顯然大了許多。前後兩進,上下兩樓;廳堂之外有密室,舊書之外還能找到些字畫古董。老闆娘姓賴,早在牯嶺街時代便以舊書為業,70年代牯嶺街拓寬,跟著大夥兒遷徙到了八德路光華商場,80年代初再轉遷到汀州路上。剛開始時是在今址旁邊10幾公尺遠的矮屋營業,室窄書多,錯亂疊落,頗有牯嶺街味道。幾年前遷入新家,書更多了,也稍有整理,但比起公館舊書城,還是有些凌亂,還是不免眼花撩亂,卻也讓人更有淘書覓寶的興致。

      老闆娘愛看電視、會抽煙,也頗懂書,想在她手裡討便宜,並不容易。多半能靠的還是老交情,結帳之際,你說一聲,她總會取個整數優待熟面孔。數十年舊書生涯,認識台北一大批舊書狂,莊永明、李敖、秦賢次……,在她口下都成了故事人物。她常愛提到的是,如今貴為台灣師範大學校長的簡茂發,「從高中起,就跟我買書了!」前幾天,簡校長寫了一塊鏡匾送她,她很高興地掛了起來,逢到老顧客,就指著牆上,同樣的話再說一遍。


李蕭錕為古今書廊題的渾厚古趣書法字

      一入古今書廊,恍如踏進迷幻寶宮。所以稱「迷幻寶宮」,原因有幾:一是乍看之下,與一般舊書店相仿,張大眼睛細瞧,卻發現地上堆的、架上擺的,往往有出人意料的稀見絕版書。這些絕版書來源,上門收購來的少,多半是靠老闆娘數十年交情,台北僅剩好幾位「有酒矸倘賣無?」舊貨回收商沿街收來的。黃昏時刻,舊書回籠,攤擺在騎樓走廊,一個不小心,就會踢到一大堆簽名書或散佚的故家藏書。我便曾撿拾過如假包換大哲學家馮友蘭簽給某同志的《三松堂自述》,也曾抓到一大批名書法家莊嚴先生的簽名舊書。偶然得寶,更加歡喜。

      寶宮的迷幻,除了「重寶常見」之外,密室多有,也是原因。入門廳堂,是主要營業場所,文史哲、語言、教科書、參考書、圖鑑、畫冊、新舊雜誌,應有盡有。第二進主屋稍矮稍窄,放的是建築、政治、社會、心理、中外字典等等,右側偏房,俗稱「第一密室」,收藏英日韓外文書籍,四壁、地上滿滿都是,精裝、紙背,所在多有。家中一大堆少見的英文本拉美小說,乃至大正、昭和初年的日文小說珍本,都是在「苟日覓,日日覓,又日覓」的情況下,手到腳到勤奮蒐集到的。

      有「第一密室」,當然就有「第二密室」。常到此店一遊的書友,或許要認定就是那間堆滿50、60、70、80年代舊書舊雜誌舊學報,霉味撲鼻,轉身都有困難的湫隘地下室了。答案「是」,也「不是」。「第二密室」確實在地下室,但平常並不開放,木門緊掩,識途老馬必要跟老闆娘打過招呼,方才敢輕推入內。當你強忍撲面而來更濃更洌的潮溼霉味,按下日光燈開關,黑暗窄室驟放光明,與人齊高的滿坑滿谷舊書堆映入眼簾之際,那種奇妙感覺,我相信,童話中阿里巴巴喃喃「芝麻開門」,石洞真開,珍寶現前時的忐忑驚喜之情,庶幾近乎之。

      古今書廊書多且古,陰暗的地下室藏書,用「斷爛朝報」來形容,一點也不為過。自從裝上空調之後,霉味減少許多,覓書辛苦也稍稍舒緩。有時候,一個人躲在地下室裡靜靜翻弄商務、文星、大業、大明王氏、遠景、長橋等出版社的出版品,或《純文學》、《現代文學》、《春秋》、《中外》、《拾穗》、《暢流》這些老掉牙的雜誌時,總讓人有恍然離世的感覺。有一次,偶然翻閱到大學時代一位很景仰的老師的藏書,望著歪斜的簽名跟所署年份,心中換算,應是老師剛進大學時所讀的,全書又是畫線又是批註的,一股擋不住的進取朝氣透紙而出,如今老師卻已是屆退之齡,書也散佚到這黑暗的地下室了。「書猶如此,人何以堪?」心中不禁一陣蒼茫哀意……。

      那天走出書店,燕子還在飛翔,老闆娘親切依舊,晏殊卻不見了。這次我想到的是朱自清,是「桃花謝了,有再開的時候;燕子去了,有再來的時候;消逝了的日子,卻一去不復返了。」這樣的句子——書廊能容古今流轉,來人難耐歲月消磨。書中日夜,畢竟也不是那麼長的呀!(020728)

2007年11月16日 星期五

古今書廊:豐富 隨性 同理心


(圖/凱文姚)古今汀洲路時期的店面。

      2周前碰到老闆的媽媽 他們幾年前還看舊店/Books birdviews

      豐富 隨性 同理心

      遨遊經典任你行 鬧中取靜足珍惜

      座落在熱鬧的公館夜市邊,汀州路上的《古今書廊》可以說是ㄧ家藏書最為豐富的店。當踏入書店的那一刻,愛書人會迷幻在店中走路都難的書海中,最後才會發現 和藹可親的老闆坐在書堆中,整間店充滿了一種書的熱鬧卻又不失藝術的優雅。創店許久的《古今書廊》裡所藏的書籍可以說是各式各樣,從古典小說到學術論文在 這裡都可以找得到,身為愛書人,怎麼可以不來此尋寶?

      環保理念不稀奇 心向學子最值記

      從枯嶺街的舊書攤起家,隨著經濟的進步,這家經歷光華商場再搬到汀州路上的半世紀老店,猶如台北人的書房,從她的藏書內容,也見證廿世紀下半頁的台北風華。在汀州路上已具有代表地位的《古今書廊》,慢慢的建立起屬於自己的風格。二手書店既是文化事業,也有助於資源回收,更對社會有著正面的功能。二手書攤 的型態隨著國民的經濟現象而有所變化,以前的社會,窮學生可以在二手書攤以自己所能負擔的價錢買到需要的低價書,但是隨著國民所得的增加,現在幾乎只有大 學生還有愛書人會來買這些二手書,也因為出版社的增加,各種型態的書都有,二手書攤也隨著這種現象在社會中起舞,而有所變化。

      經濟光景如夢幻 維持理念最是難

      經營二手書攤並不是可以賺大錢的事業,卻是ㄧ個有良心、有意義的工作。在現在這個大環境的變化下,二手書攤可以說是陷入兩難,當經濟情況好時,來二手書攤 買二手書的人意願不高;經濟狀況不好時,大家光填飽肚子都來不及了,哪有閒錢可以來買書。加上在這個電腦方便的年代,許多資料從網絡上就可以取得,這也減 少了許多人到二手書攤來買書的意願。而傳統如《古今書廊》者,求生之道,就是需要將擺滿整間店的豐富書籍分類整理,可能的話將書店中的珍貴資訊E化,跟上 時代脈動,也讓更多人分享《古今書廊》所擁有的珍貴寶藏。

      二手書店之旅 (2):古今書廊/凱文姚

      書店分為一樓前半部與後半部,以及地下一樓。如果想要挑童書、繪本、青少年文學類的話,這家店也值得推薦喔。

      店內因為屬於長方形格局,書又多,所以老闆為了要堆放書,就把書櫃與書櫃中間的間隔弄的很窄,變成就只能容許一個人站著看書,如果要穿過這個人的話,還得勉強側身才能通過。唉,又不是鹿港摸乳巷,為什麼要弄得那麼狹窄呢?店的後半部,就以整面牆的書櫃擺滿字典類的書籍最為壯觀。這裡的字典、辭典的收藏是我逛過的二手書店裡最多的一家,另外醫學類的書籍也不少。

      至於地下一樓的藏書,那可就是pro級的了:亂、空氣不好、地方又小,書又多,彷彿是到了深海或是像地窖一樣的地方,我覺得帶個氧氣筒去,也許能待的更久,潛的更深。這裡的書籍可以說是非常隨性的擺放,不過,有心的話(耐力很重要喔),會讓你挑到好東西的。例如我就在這裡挑到台大外文研究所碩士論文,而且寫的還是Shakespeare's Sonnets。論文最多的要屬理工科的了,如果想要挑理工科論文的朋友,這裡可是一個好地方喔。價錢的話是還可以,不特別貴,但也不是多便宜。

2003年7月13日 星期日

走近台北二手書店/劉衛國、廖翊


古今汀洲路時期夜間燈火通明的門市照片

  轉載自〈新華網 2003年7月〉

      在台北名目繁多書店中,散落在市內的幾十家二手書店,頗受讀者歡迎:因為在這裡花費不多就能找到一份驚喜。

      二手書店最大的好處就是價錢便宜,對於那些既想在書海裏淘金又想省錢的讀者來說,總會想到二手書店。據島內書籍經營者估計,目前台灣至少有100多家二手書店。而且,跟隨著社會前進的步伐,二手書店也改變了以往的經營形態:二手書連鎖店、二手書咖啡吧及專賣店相繼出現。走高雅路線,還可刷卡,設會員制及下屬網站等,這使二手書店有了回春之日。

      在台北市汀州路三段,有一家已經營40年、遠近聞名的二手書店。這家名為“古今書廊”的書店,地上地下經營面積150多平方米,有各類、各時期的舊書10多萬冊。誰能想到,它最早只不過是台北市牯嶺街邊的一個舊書攤而已。

      記者慕名來到“古今書廊”,店內書架上擺滿了各類書籍,分類相當專業:理工、建築、政治、經濟、文化、醫學、電腦、外文、生活……無一不有。曾經暢銷的李敖的《對話錄》,鼎文書局的《漢書1-5冊》,《中國大陸投資指南》等令人目不睱接。而在店裏見到北京出版社出版的《北京文物精粹大系》、《洋鏡頭裏的北京》及大陸其他出版社的各類書籍則讓記者感到親切。

      今年60多歲的老闆娘賴玉說,1960年她還是少女時,曾在牯嶺街擺舊書攤,起初只是在戶外堆幾個紙箱,雖然因陋就簡,學生卻是求知若渇。她指著店內一幅題字說,這是現任台灣師範大學校長簡茂發題寫並贈送的,當年他還是大學生時,就已是書攤的常客了。

      她介紹,年逾60的簡茂發校長至今還常來“古今書廊”,“假日找我,若不在家,就在二手書店。”成了他的名言。

      台北二手書店不少是家族相傳,但賴玉卻沒有讓兒子繼承事業。她當大學教師的兒子很關心書店,每當週六、週日人多時,他就到母親的二手書店幫忙。對今後二手書店的發展,賴玉說:“開舊書店最重要的是顧客的感受及書籍的流通率,做一天就要做好。”

      “古今書廊”因毗鄰台灣師範大學、台灣大學等院校,自然為大學師生們喜愛。“臺大至少有一半教授,都來過我的書店找資料。”已做祖母的賴玉自豪地說,“我店內過期雜誌、學報、字典、大學教科書藏書量之豐,沒有幾家能比。”

       來二手書店訂日語書的台灣大學陳教授對記者說,他追隨“古今書廊”20多年了,已從古今書廊買了600多本書。一位高中生購買了670元新台幣的學習參考書,但手中只有600元,賒下70元,書先拿走了。賴玉不以為然地說:“有時我忘了,孩子們倒都會記得還回”。

      因為賴玉為人真誠,常來此買書的人,不管到什麼地方都記得她,記得“古今書廊”,有些去美國定居的,還託人來店裏購書、轉達問候。